李明轩当时就懵了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手机屏幕上的日期还是2002年3月31号。不是他眼花，他昨晚熬夜改方案，困得眼皮直打架，但绝不是做梦。

“这……这什么鬼？”他下意识摸出口袋里的烟，掏出个打火机，结果发现打火机没电了。这破手机也没电，他懒得充电，干脆塞回兜里，起身朝窗户走去。

窗外是熟悉的街景，梧桐树叶刚发新绿，远处的高楼还不多。李明轩深吸一口气，有点飘。他想起自己这把年纪，在最辉煌的时候也就是个普通白领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。

“操！要不……直接躺平？”他嘀咕着，可转念一想，这要是2002年，他手里真有俩钱儿，能不能搞出点名堂？互联网那会儿才刚开始，什么淘宝、京东都没影儿呢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吗？今晚老地方见。”李明轩皱了皱眉，这女人 significa 高手，他没回，直接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准备出门。

他特意选了件夹克，自以为挺帅，其实就是件快过时的款式。走到街角，看到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姑娘在等车。她扎着马尾，侧面轮廓特别好看，李明轩多看了两眼，心里琢磨：“她是谁啊？这行头不简单。”

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抬起头对视了一眼。李明轩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低下头。结果那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声音挺好听，像水一样清脆。

“喂，哥们儿，”她招招手，“我等了半天，你怎么不叫人？”

李明轩挑了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：“干啥？”声音有点大，但气势足。

“去网吧。”姑娘说着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看你站了半天了。我叫秦雨柔，你呢？”

“李明轩。”他报了个名字，心里暗骂：“操，这名字够土的。”

秦雨柔又笑了：“我叫秦雨柔，你叫李明轩，这俩名字放一起，听着就不容易忘啊。”她说完，突然凑近了一点，小声说，“其实我也有点事儿想找你帮忙。”

“帮忙？怎么个帮忙法？”李明轩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这摊烂事儿。

“我……我朋友失恋了，非要去网吧通宵打游戏，我不放心，想来找你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