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这事儿搁谁谁都得懵圈。李明轩自己都觉得特玄乎。昨天还加班到半夜改方案，今儿一睁眼，手机显示日期是2002年3月31号。不是愚人节开玩笑那种，正经儿12点01分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的。

“靠！这催命呢？”李明轩抓抓头发，差点把假发抓掉。他这顶丝绒假发还是上个月在义乌小商品城买的，才58块，想着应付一下甲方显有型，现在看来是纯属浪费。

房间是合租的，室友小张还在睡，均匀的呼吸声像打雷。李明轩蹑手蹑脚溜出去，生怕吵醒这猪。卫生间里，镜子里的自己，眼袋浮肿，眼神乱糟糟，顶着一头假黑发，怎么看怎么憋屈。这哪是啥精英，简直是年代剧里跑出来的戏精。

回到床边，李明轩坐下，开始盘算。2002年？我的天。他脑子里立马闪过一堆画面——非典刚冒头、内存条还得几百大洋一张、QQ刚开始搞事情、网吧里还弥漫着煤油炉味儿……最关键的，他那点积蓄，银行卡上两位数的存款，瞬间就贬值成了废纸。

手机是诺基亚3310，揣兜里沉甸甸的，屏幕上还残留着昨天的微信界面。李明轩试着开机，屏幕亮了，但没信号。估计是没插卡，或者这破手机配不上这年代的信号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床上。

这年头，谁还没个后悔药吃的？可吃了也没用啊。李明轩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忙碌的街道。自行车还不少，电动车开始多了起来，但远没现在普及。穿着打扮也特有年代感，男人们都穿得板正，女人们爱穿碎花裙。空气中好像还飘着一股……摩托车尾气混着劣质洗衣粉的味道？记忆力真不是盖的。

“咋整？”李明轩自言自语，“回家？我爸妈那会还务农呢，估计连这年月都过不上。”借钱？门儿都没有，他谁也不熟，脸皮再厚也得有极限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不是座机响，是那诺基亚响了！他赶紧掏出来，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陌生的，但不是系统提示音。是真人接的，带着点沙哑的女声：“喂？是李明轩吗？我叫秦雨柔，是你大学同学，王芳介绍我的，说……”

李明轩脑子嗡一声，王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