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头咬着嘴唇，鼓起腮帮子，见老王没反应，又改成抱住他胳膊，小脑袋一点点蹭他手背：“王哥哥，你摸摸我好不好？我给你按摩肩膀。” 老王艮着没动。 丫头哼唧一声，松开手，转过身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，小手往袖子里一藏，背着手，扭着小腰，不看他。 老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，手指头抠抠衣角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丫头……岁数不大，胆子倒不小。 “那你……先出去吧。”老王声音又干又涩。 “不去！”丫头立刻扭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得守着！万一你突然好了，我走了多亏得慌！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有道理。 “可是……福伯说，你这样下去会……会变傻的。”丫头声音小了下去，眼圈有点红。 “变傻？”老王终于有点感觉了，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变傻了？” “嗯！”丫头用力点头，“福伯说，是因为你吸收不了灵气，脑子空了！你好好想想，你是不是以前很聪明，会背好多诗，还会耍剑……” 老王艮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好像……真的不记得了。有时候会感觉空落落的，像被挖了个坑，什么记忆都填不进去。 “王哥哥，你想起来了吗？”丫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 老王没说话，手指头抠得更用力了。他艮着，心里却飞快转着念头。这丫头……说得对啊。他本来是个修仙天才，年纪轻轻就快突破，结果遇到个宝物，一吸收就出了问题，脑子空了，成了个傻子。 那宝物呢？还在他身体里吗？ 他试着运转下丹田，毫无感觉。想运转经脉，也找不到感觉。这身体……好像不听使唤。 “王哥哥……”丫头看他半天不说话，有点害怕，小心翼翼地靠近，“你要是变傻了，就变不回去了……” 老王艮着，眼眶突然有点发酸。他想起自己以前，风里来雨里去，修炼、闯荡，多么意气风发……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？ “我试试。”老王挤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。 丫头眼睛瞬间瞪圆了，惊喜交加：“真的？王哥哥，你真的想起作用了？” 老王没回答，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他记得，修炼第一要诀，就是心无旁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