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还在响，但这回宁楚没心思管那些破代码了。她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那帮算法模型，简直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，又臭又硬，死活不按她说的走。咬着笔杆子，习惯性想瞪眼，手一抬才发现人不在工位上。

“我去……”她猛地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这天风挺大的，吹得她脑子都清醒了点。甩了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给甩出去。宁楚能忍，但不能忍自己搞砸了。她得吃饭，还得交房租，再这样下去，别说升职加薪了，能不能按时领工资都两说。

转念一想，算了，先去食堂填饱肚子再说。饿着肚子干活，那效率，啧啧，纯粹是浪费食物。

食堂人挺多，乱的跟春运现场似的。宁楚也不挑，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。刚放下包，就听见旁边有人说话。

“……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？昨天还跟咱们眉来眼去的，今天就突然冷着脸，连句话都不说了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？可能就是性格那样吧，冷面阎王，不，是冷面杀手，懂吗？”

宁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就往旁边挪了挪。她跟夜宸……怎么说呢，那叫一个水火不容。当初搞项目那会儿，两人吵架都能吵到头破血流，最后还不是得她低声下气求着对方合作。这货，长了一张冰块脸，可心肠……好像也不是那么硬。

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心里嘀咕。这夜宸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表面看着那么硬，里面会不会也有软肋？

正想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吃饭呢，吵吵嚷嚷什么。”

宁楚手一抖，碗里的饭差点飞出去。她赶紧稳住，抬头就看见那张冷得跟西伯利亚沙漠似的脸。夜宸，正瞪着他们呢，眼神里那叫一个寒意。

“我……”宁楚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旁边那两人也傻了眼，其中一个赶紧站起来：“啊，夜总？对不起，我们……”

夜宸没理他们，径直朝她走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这一坐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食堂里的人，好像都闭了嘴，连咳嗽声都没了。

“代码还在崩？”夜宸开口，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，冷冰冰的。

“嗯……”宁楚点点头，“ ważne（很重要）的那个模型，死活跑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