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……高抬贵手……”楚梨花的声音细若游丝，几乎要被屋外嘈杂的人声吞没。她蜷缩在潮湿的角落，浑身泥泞，身上还带着被水草刮破的伤口。身上的粗布麻衣又脏又破，像一块吸满了污水的抹布。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楚梨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冷汗顺着额角滑落，浸湿了鬓角几缕散落的发丝。她咬紧牙关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，可那恐惧还是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脚步声停在了她身后不远处，脚步踏在青石板地上，发出清脆又规律的声响。

楚梨花的心跳骤然加速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人tons of pressure，仿佛一座无形的山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不敢回头，只能死死盯着地面，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。

“让他们滚出去！”又是一个声音，这次带着一丝不耐烦。楚梨花身体一僵，她听出来了，是萧凌寒的声音。那个曾经救过她，说过她是他的神明的邻家大哥哥。

“求求你，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……”一个妇人哀求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哭腔，“她们收了我们家的地，还要赶我们走，我们孤儿寡母的，能去哪儿？”

“滚！”萧凌寒的声音陡然变冷，像是冰棱刺骨，“再不走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楚梨花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，灾难最终还是降临了。她偷偷抬眼，瞥见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不远处，昏暗的光线下，那人的侧脸轮廓依旧清晰，只是眉宇间的冷硬让她有些陌生。

是他，真的是他。

萧凌寒，如今权势滔天的战神萧凌寒，十二岁那年救了她一命，说她是他的神明。可谁能想到，多年后的今天，他成了高高在上的王，而她却成了卑微的宫女，落魄至此。

屋外又一阵骚动，似乎那妇人开始哭泣，还有人开始反抗。萧凌寒的眉头紧锁，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。

楚梨花的心疼得厉害，她想起自己小时候，总是跟着萧凌寒玩，他虽然不常笑，但对她却极好。她甚至还记得，自己曾经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，他认真地看着她，说她是他的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