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求你……高抬贵手……" 楚梨花的声音细若游丝，几乎要被屋外嘈杂的人声吞没。她蜷缩在潮湿的角落，浑身泥泞，身上还带着被水草刮破的伤口。身上的粗布麻衣又脏又破，像一块吸满了污水的抹布。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是宫里的公公，手里还提着 Phong Water 的宫灯，将昏暗的光线洒进这间逼仄的储藏室里。"都查清楚了？" 公公的声音尖利得像锥子，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
"是的，公公。" 跟随在公公身后的一个小太监点头哈腰，"是 VII 楼的侍女楚梨花，私自带出宫，还偷了主子的东西……"

"偷了主子的东西？" 公公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"就是那个住在 VII 楼，总是帮人缝补浆洗的宫女？"

小太监立刻接口："回公公，正是她。"

楚梨花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 VII 楼住着一位将军，虽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但在宫里也算有权势。要是被将军知道了她偷东西的事，轻则责罚，重则……

脚步声停在了门边。楚梨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，却不敢再动弹。她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"楚梨花。" 一个清冽的声音响起，像是碎玉落地的声音。

楚梨花猛地睁开眼。只见门口站着的，是一个身着银色铠甲的男子。他的眉眼如画，尤其在银光的映衬下，更是清冷出尘。他手里握着一把剑，剑鞘上镶嵌着血红色的宝石，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。

这是战神——墨渊。

楚梨花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无比讽刺。当年她救他的时候，他是邻家大哥哥，看着她眼神温柔，说她是他的神明。可现在，他穿着这身铠甲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，站在她面前，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。

"你……你误会了。" 楚梨花的声音颤抖着，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

"不是故意的？" 墨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可你偷了将军的东西，还能不是故意的？"

小太监在一旁利益的凑近，声音在楚梨花耳边嗡嗡作响："公公，我们查到了，她是为了给病重的母亲买药……"

"谁病重了？" 墨渊打断他。

"是她母亲……"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，终于鼓起勇气说，"听说已经不行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