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桶的碎片扎进她的手背，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，像溅开的墨点，干涸了也没人会注意。楚梨花盯着自己流血的手，心里一片冰凉。她不是想死，她只是想洗掉身上的脏污，想求那个穿着华贵红袍的男人高抬贵手。

可高抬贵手？她连一个“不”字都没资格说。他是权倾朝野的战神长乐，她的邻家大哥哥，也是后来高高在上，让她仰望不可及的神明。而她，只是他脚下卑微如尘的小宫女。

她抬眼望向那个男人，他站在阴影里，身姿挺拔如松，脸上带着厌恶。他是她的神明，却给了她最残酷的审判。

“滚。”男人再次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冷。

楚梨花咬着唇，缓缓爬起来。她不怕脏，不怕痛，就怕他这样看不起她。她擦着手上的血，牵动了伤口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我不想惹你生气，战神大人。”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。

长乐似乎没听见，径直往宫女的住处走去。楚梨花看着他决绝的背影，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
她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她在这里的日子不会更好过。那个华服宫女害了她，她必须报复。她想起邻家大哥哥小时候对她说的，她是他的神明，眼神里的光芒比任何星星都要亮。

那时的她，天真地以为他们之间真的是神明和信徒的关系。可现在，她明白了，她是他的神明，也只是他的神明，随时可以被他掌控，被他丢弃。

夜深了，楚梨花躺在冰冷的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那个害她的华服宫女，想起长乐冰冷的眼神，想起自己卑微的处境，心里充满了不甘。

她不能就这样认输，她要复仇，要让那个害她的华服宫女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。

第二天，她趁人不注意，偷偷溜进宫女的住处，翻找着什么。她知道宫女们都有随身携带的药包，她要找到里面的毒药。

她找到了，一个精致的玉盒，里面装着几种不同的药粉。她认得其中一种，是剧毒，一旦误食，七天内必死无疑。

她犹豫了，她知道这样做很危险，一旦被发现， herself 也会被处死。可是，她没有退路，她必须这样做。

她趁宫女不注意，将毒药混在宫女的饭菜里，然后悄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