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的窗户擦得干干净净，可陈晚晚还是看到外面天空都是灰的。她每天就在这儿坐着，有时候想想以前的事，有时候啥也不想。牢房里铁栏杆嗡嗡响，吵得人头都发懵。管教走过来，给她送饭，她也不吃，就看着窗外发呆。

这天下午，不知道谁传过来的消息，说狱警那里有酒。陈晚晚本来没兴趣，可后来听说那酒是以前犯人藏起来的，味道还挺正。她心里就有点痒痒了。晚上管教送夜宵，她故意磨叽，说碗有点漏，洒了点饭。管教翻了个白眼，赶紧走了。

夜里，几个有关系的外面犯人家属送来了东西。有个胖大娘塞给她一个保温袋，低声说：“晚晚，妈知道了你情况，偷偷给你送点好东西。”陈晚晚打开一看，里面是瓶二锅头，还有两瓶啤酒。她小声谢了，塞到床底下。

半夜三点，她摸出酒来。监狱里都静着，只有自己这里亮着小台灯。她先倒了两杯啤酒，慢慢喝。啤酒挺冲，喝着喝着就有点热乎了。她想起以前和陆哲喝醉的样子，那时候他们可开心了。

后来她又拿二锅头兑上果汁，喝起来就顺口多了。一人一杯，她慢慢喝着，想起以前的事。那天晚上，她确实看见一个男人被推进警车。男人脸都白了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她。他说：“晚晚，救救我！”可那时候她慌得不行，根本跑不动。

她晃晃脑袋，这些事想不清楚。她只是知道，后来她就被抓了，一直没机会解释。陆哲呢，听说早就和她断了联系，好像认定她是凶手。她想起有一次喝醉，陆哲红着眼眶说：“晚晚，对不起，我早该相信你的。”可那时候已经晚了。

酒劲儿上来了，她抱着膝盖在床上转圈圈。台灯的光光照着她脸，有点晃眼。她突然好想离开这里，去随便什么地方。哪怕是街上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，也比待在这儿强。她想起外面有个酒吧，她以前最爱去那里坐坐。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，现在想想都傻。

喝到天亮，她才迷迷糊糊睡着。早上管教来查房，看到她躺在地上，衣服都皱成一团。管教皱着眉头，把她拖起来，说今天有会客。陈晚晚迷迷糊糊站起来，不知道要去干嘛。心里挺乱，像塞了团棉花，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