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脸上一阵发烫，差点没当场哭出来。小黄牌这玩意儿，是医院实习生的标配，胸前一贴，谁都知道你在实习，还得比谁贴得低。可她这一跤，直接把牌子甩到了脑门上，跟没戴一样。沈子默脚步猛地顿住，目光跟钉子似的钉在她身上。

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。林薇觉得那些笑声都带着钩子，要把她拖进坑里去。她赶紧扶着旁边输液架站稳，对着沈子默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、我没事……”手心里的汗又让她差点握不住输液瓶。

沈子默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她胸前歪斜的小黄牌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了，这次肯定要被骂了。果然，沈子默的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的：“走路不长眼睛？”林薇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、我就是没看着地上有水……”想把锅甩给那块该死的油渍。

“下次看着点路。”沈子默没再多说，转身就走，那背影挺拔得像根电线杆，走得又慢又拖沓，活像被灌了铅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抽搐。这招“冷酷到底”式冷淡，她可接不下去了。明明就是自己摔跤，还被他逮住落井下石，真是够了！她攥紧了拳头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去怎么给他“等着”。

晚上，林薇把沈子默引到市中心那家新开的 Tempura 店。她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一堆最贵的天妇罗，还有他最不爱的甜辣酱。沈子默看着菜单，嘴角yk了两下，但没说什么。

菜上来的速度比她预想的慢，她觉得自己刚才在病房走廊站了至少五分钟，就为了让他看到她胸前那块小黄牌的窘迫。沈子默一直低头看手机，像是在看文件，根本没正眼瞧过她。

林薇越看越气，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那堆金灿灿的天妇罗，故意弄出点声音。沈子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什么表情，又低头看手机。林薇气得差点把筷子掰了。

“沈子默！”她突然提高音量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沈子默终于放下手机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什么意思？吃你家大米没给钱？”

林薇噌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：“我让你看！你倒是看啊！就贴我胸前的这个小黄牌！是不是觉得我很丢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