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冒汗，小黄牌都快贴到胸口了。沈子默越走越近，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墩儿地。
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桌上的咖啡杯晃了晃，洒出来几滴在白牌子边缘。林薇脸一红，赶紧想手忙脚乱去擦，沈子默脚步一停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。

那眼神……怎么有点不对劲？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抬眼去看沈子默，发现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要看穿她脑子里在想啥。这眼神让林薇浑身不自在，好像被猫盯上的小老鼠，浑身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沈子默突然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点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薇结结巴巴地道歉。

沈子默“嗯”了一声，也不管她，目光扫过洒了咖啡渍的牌子，又落回到林薇脸上。那眼神让林薇心里发毛，总觉得他好像在憋着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隔壁桌传来两声闷笑。林薇循声望去，发现是两个男同事在用眼神交流，估计是看到了刚才这幕。

沈子默的目光明显顿了顿，林薇感觉像被钉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她偷偷咽了口唾沫，心想完蛋了，这下肯定被男神觉得特别没用了。

“回去吧。”沈子默突然转身走了，也没看林薇一眼。

林薇愣在原地，等他走出了视线，才赶紧抓起桌上的纸巾，手忙脚乱地擦着牌子上的咖啡渍。擦干净了，她又不敢走，生怕沈子默突然回头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也没见沈子默回来，林薇终于松了口气，准备也溜走。

刚站起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你刚才在想什么？”

林薇吓得浑身一颤，转过身，对上沈子默的眼神。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点……探究？还有，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东西，林薇看不太清楚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薇一时语塞。她想说她在想怎么给男神找个麻烦，让他注意她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沈子默看着她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又迅速恢复原状。“小黄牌，是吧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沈子默打断她：“以后别用这个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一愣。

“这种东西，没什么用。”沈子默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而且，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