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报表，真是没完没了。”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麻花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桌上的咖啡杯被他捏得咔咔响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，眼瞅着就没个尽头，像一群小蝌蚪在他眼前蹦跶，就是认不出个所以然。

他叹了口气，置若罔闻，视线却飘向了窗外。小区门口，几个穿着怪异的人正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像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。领头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唾沫星子横飞，不知道在跟下面那几个年轻人唠扯个啥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幺蛾子。他正准备拉上窗帘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其中一个年轻人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，往老头手里递。那老头翻了两眼，咧嘴一笑，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：“不错不错，这次的数据又有了新发现。”

“新发现？这……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？”林凡心里犯嘀咕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在，应该是在屋里充电呢。他没太在意，以为是自己想多了。

可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注意到小区门口那群人的次数越来越频繁，而且每次他们离开，都会留下一股淡淡的、植物特有的清香。那香味很淡，但很特别，就像……就像他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闻到的味道。

林凡的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暗暗决定，找个机会去问问。

这天晚上，林凡趁着加班，特意绕路去了趟乡下外婆家。外婆家虽然偏远，但那股清香却让他找到了路。他远远地就看到，院子里的老柳树好像……好像比他上次来的时候高了一大截。

林凡目瞪口呆。这不可能啊！就这几个月的功夫，柳树怎么可能长这么高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进去问问外婆。

“外婆！外婆！”林凡拍着门喊道，“外婆，您在吗？”

“哎，在呢，在呢，谁啊这是？”外婆的声音从屋里传来。

“是我，外孙！”林凡推开屋门，一眼就看到了外婆。她正坐在院子里，手里拿着个蒲扇，一边摇一边眯着眼睛看树。

“外婆，这树……这是啥时候长这么高的？”林凡指着院子里的柳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