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水杯往桌上一摔，溅起点点水花。这破公司，天天逼着赶 deadline，他这一个月瘦了快五斤，眼袋都比平时大了一圈。他这程序员的工作，说白了就是给资本家当牛做马，一行行代码写出十万块的项目，自己到手能剩几个？想想也是气。

“操！老子不干了！”林凡突然咬字，作势就要掀桌子。手刚碰到那张铺满文档的桌板，突然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
“嗯？”他愣住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怎么？没劲儿？不对，好像更……有劲儿了？

他试着挥了挥拳头，啪嗒一声，拳头砸在旁边的废纸篓上。纸篓没碎，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这拳头的力量，比昨天强了不少。而且……

林凡瞪大了眼睛。他看着窗外，楼下的人依旧熙熙攘攘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正横穿过马路，挡住了他的视线。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。

“嚯！草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悄悄把视线伸出去，只见窗外不远处的绿化带上，几棵杂草正疯狂地扭动着，像是在……打架？！其中一棵草长得格外粗壮，顶端还鼓鼓囊囊的，像是个大灯泡，旁边几棵弱小的草正被它死死缠住，叶片都被扯得粉碎。

那大灯泡似的草猛地一甩，几株小草直接被打飞出去，撞在路边的广告牌上，来回晃悠几下， entonces 死了。

“草……还会打架？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世界，是疯了不成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的时候，那大灯泡似的草已经把周围几株差不多大小的草都缠扁了，它顶端的花苞也开始裂开，几抹淡绿的颜色顺着枝干流下。

淡绿色的液体一碰到地面，那些被压扁的草瞬间冒起黑烟，化为乌有！那根本不是草，那是……毒药？！林凡心头一沉，这种东西要是用在人身上……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“林凡，这份报表我看了，下午之前给我。”一个中年胖子走了进来，正是他的直属上司，姓张，张扒皮，人送外号“张老五”，因为长得矮，还胖，五短身材。他嗓门大，脾气更燥，最爱拿下属开刷。

张老五身后跟着两个实习生，都是刚毕业的学生，看着挺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