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睛在废墟里扫来扫去。裤兜里摸出半块硬得跟石头似的压缩饼干，用力掰了掰，碎渣掉了半天，也就够塞牙缝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把饼扔了，不是真饿，是渴得慌，这鬼东西根本下不去咽。

“水……水在哪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破布。太阳还在头顶烤着，残阳如血？呸，骗鬼呢，这太阳跟打火机似的。得找到遮蔽处，赶紧弄点喝的。

正转着圈，眼尖的陈默瞥见前面有一小片相对完整的砖墙，墙根底下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影子晃动。不是鸟，不是老鼠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腰间系着的铁锹——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对上真正的怪物没啥用，但握在手里总踏实点。

他放慢脚步，鬼头鬼脑地凑近去看。好家伙，几只浑身湿漉漉的小东西，大概只有巴掌大，长着细长的爪子和一条毛茸茸的尾巴，正围着墙角一个破旧的积水坑啃食着什么。那东西泛着绿光，不知道是草席还是别的什么腐物。小东西看起来凶巴巴，但隔着一段距离，陈默觉得它们没那么吓人。

“妈的，水蛭？还是叫啥玩意儿……”陈默嘀咕着，有主意了。这些小东西既然能在这里活，积水坑肯定有水。虽然看着不干净，但总比干死强。

他摸出随身带的匕首，慢慢蹲下身，眼神锁定坑边离自己最近的一只。那家伙正埋头吸食，没注意他。陈默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扑了过去！手起刀落，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它的后背。小东西惊叫一声，浑身绿光闪动，竟挣脱了束缚，飞快地窜进了墙缝。

“该死！”陈默 curses，但还是不死心，继续在坑边寻找。又一只，这次没得手，那小东西逃了。他气得差点把匕首扔了，但肚子叫得厉害，管不了那么多了。眼看着天色渐暗，再找不到地方，今晚就得渴死了。

最后，他状似无意地绕着积水坑转悠，趁其中一只小东西再次靠近时，抄起旁边一块半截砖头，照着它后脑勺就是一下。这次成功，小东西哀嚎一声，瘫软在地，没了动静。

陈默没有立刻去碰它，嫌脏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离积水坑不远处有一扇半塌的窗户，窗口透出微弱的昏暗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