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鸡窝头，在宿舍里转了三圈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抓了抓乱发。要不去洗把脸？不行，洗脸前得先找衣服。昨天那件衬衫好像有点皱，领子都竖起来了。他拉开衣柜门，差点被里面的东西砸到头。“哗啦——”一排排干净整齐的衣服，像列队士兵一样。

这不是他的衣柜，这是在林凡和苏晓晓合租后的第三天，他第一次正式进入“女尊”的世界。

苏晓晓的衣柜，简直是个小型服装店。名牌包包堆在一边，裙子挂得整整齐齐，西装革履的衬衫、领带一应俱全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人家是大美女，自然有美女的待遇。他随便抓了一件宽松的T恤，哆哆嗦嗦地走向卫生间。

镜子里的林凡，除了头发乱以外，还顶着两道黑眼圈，活像个熬夜的革命工作者。他匆匆洗漱，胡乱抹了点牙膏，对着镜子吹了吹，又把T恤套在身上。那件T恤有点大，领口松松垮垮的，活像林凡头顶种了片草原。

刚走出卫生间，就听见客厅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林凡赶紧缩到客厅另一头的沙发后面，心脏扑通扑通跳，像装了个小马达。他偷偷从沙发缝里往外瞅，只见苏晓晓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，踩着高跟鞋，优雅地走进来。

苏晓晓今天没化妆，但皮肤白得像雪，眼睛也亮晶晶的，像藏了星星。她随手把钥匙丢在玄关，径直走向厨房，开始准备早餐。林凡躲在沙发后面，偷偷咽了口唾沫。

“林凡，出来吃饭！”苏晓晓一边切面包，一边喊。

林凡一哆嗦，从沙发后面溜了出来，脸上堆满了笑：“晓晓，早啊！早餐做好啦？”

苏晓晓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：“嗯，吃吧。”

林凡忙不迭地坐到餐桌前，拿起面包咬了一口。那面包太脆了，咔嚓一声，吓得他一哆嗦。苏晓晓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慢点吃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赶紧埋头苦吃。苏晓晓给他倒了杯牛奶，放在他面前，径直走到餐桌另一边坐下。

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，气氛有点尴尬。林凡偷偷瞄了苏晓晓几眼，发现她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。她今天没戴耳环，耳朵上的小缺口里，好像闪着一点金色的光芒。

林凡好奇心起，偷偷靠近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