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终于散了，陈霆拖着一身疲惫走出办公楼。外面的阳光倒是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眯着眼睛往地铁站走。耳机里放着歌，但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刚才林娜那张笃定的脸。

“陈总，您怎么还没走？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陈霆回头，看见苏晚橙抱着一摞文件，小跑着过来。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裙子，头发利利索索地扎着，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，看着活像刚跑完步。

“啊，晚橙，刚结束。” 陈霆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件，顺手帮她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，“又跑这么快？”

苏晚橙喘着气，脸上还带着笑：“客户那边有个急会，我赶紧赶过来。对了，您看这个怎么样？” 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，“张经理让我跟您汇报下，下周的推广活动准备这么安排。”

陈霆扫了几眼文件，眉头微微皱着：“这个方案数据支撑不够。用户画像太笼统了，怎么得出的这些转化率？”

苏晚橙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攥紧了文件：“可是……上周我们测试的时候，效果还不错啊。”

“测试样本太小了。” 陈霆语气有点硬，“市场部的人都是这么写方案的？”

气氛有点沉。苏晚橙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陈总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我这就改，马上改。”

陈霆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他顿了顿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行了，不是你的错，是我要求太严。你先吃饭吧，晚上还有个应酬。”

“我……我已经吃过了。” 苏晚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我去买杯咖啡，您需要吗？”

“要。” 陈霆随口应了一声，其实心里没啥想法。

两人在楼下的咖啡厅坐下。苏晚橙点了两杯拿铁， 陈霆看着窗外发呆。她安静地打开笔记本电脑，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偶尔会停下来，揉揉眉心。

陈霆突然开口：“晚橙。”

“嗯？” 她手一顿。

“你喜欢这个工作吗？” 他问。

苏晚橙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喜欢啊，陈总。虽然有时候挺累的，但能学到很多东西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跟着您干，我进步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