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姑娘扯着嗓子喊完，奶茶店玻璃又咔吧崩碎了一小块。对面楼上的妈咪团正排着队，瞅着这边，眼神复杂。赔得起？那得是几辈子攒的嫁妆了。

她赶紧把rowave里的面拨出来，看着半碗黑乎乎的东西，叹了口气。赔？她得先从我兜里掏钱吗？这帮熊孩子，就知道搞事情。正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张浩。她接起来，那头立刻传来带喘的声音：“薇薇，楼下事了？我刚瞅见，警察拉警戒线了，好像有伤者。”

林薇“啧”了一声，心沉了沉。“伤者？谁啊？估计又是哪个熊孩子瞎操作吧。”

“不对，”张浩在那头压低声音，“好像是……那个穿校服的小姑娘。我刚才路过医院，看见救护车往那边去了，说是头部受伤，情况不明。”

林薇手里的面碗顿了顿。小姑娘？是她？刚才那动静，小姑娘能站得住？她明明闻到一股焦糊味，以为是微波炉炸了，结果出来一看是奶茶店。那会儿 specifically 瞅见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慌乱中没太注意，就急着骂人了。赔鱼缸？能赔头吗？

手机那头，张浩还在嘀咕：“操，这叫什么事。还有啊，薇薇，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动静，好像把个老乞丐引过来了。医院那边说，有人看到有个老乞丐جنون似的，直接冲进了警戒线……”

老乞丐？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，早上出门时，好像在路口那边见过一个。不，不止一个。她明明记得两个，一前一后，都往医院方向去了。一个假装自己是路人，另一个……另一个眼神特别阴。

挂了张浩的电话，林薇心里翻江倒海。老乞丐？跟那小姑娘有啥关系？医院？这事儿闹得越来越大了。面泡好了，热气腾腾的，她没胃口吃。洗了把脸，对着镜子，她摸了摸自己的脸。我是谁？林薇，一个半吊子调酒师，兼职帮人查查不显眼的怪事。可这身份……昨晚收到的那个匿名信，提示她“留意影子”，今早那个诡异的“老乞丐”，还有楼下出事，核心那个小姑娘……

她给张浩回信：“人送医院了。你看到的那个老乞丐，可能是跟来的。具体情况不明，你先别声张。”

张浩秒回：“收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