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眯着眼，盯着那闪烁的蓝光。不是死机，他确定。是某种……警告？他心里嘀咕，手伸出去，想点开任务管理器看看。刚碰到鼠标，屏幕又一阵乱闪，跟着，电脑屏幕直接黑了。

“我操。”林伟把脸埋在手里，能闻到自己头发上的发胶味，还有一点，说不清的，像是香蕉皮擦过鞋底的气味。他猛地坐直，客厅灯没关，惨白惨白的，衬得他脸格外灰。

电脑坏了？这破机器，三天两头闹幺蛾子。林伟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想看看是不是电源线又松了。结果刚走到沙发边，眼角余光瞥见茶几上有个东西在滚动。

他走过去，弯腰捡起来。是个空瓶子，薯片罐子，但上面贴着的不是薯片广告，而是一张手绘的海报。海报是个女人，穿着白裙子，站在一片黑色的土地上，背景是扭曲的树影，色调阴郁得很。最邪门的是，女人眼睛的位置，画着一个对话框，里面写着：“你是谁？”

林伟当时就僵住了。这他妈什么意思？他随手想把瓶子扔垃圾桶，手一抖，瓶子晃了一下，那对话框里的话突然变成了：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
“靠！”林伟一把把海报拍在茶几上，海报纸 awful 地响。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，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这个海报，他百分百确定，早上出门的时候茶几上根本没这东西。那瓶子更别提了，他早上冲咖啡，顺手把昨晚剩下的半包方圆拿在手上，不可能掉这儿。

他停下脚步，瞪着海报。海报上的女人，似乎在对他笑。不对，那不是画出来的笑，感觉是……透过海报，直勾勾地看他。

林伟咽了口唾沫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他拿出来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喂，搞定了？说你电脑卡成狗了。” 林伟回了个“搞定”，准备挂电话，老王的声音又追过来：“喂！你不是跟你说楼下新开家早餐店不错？我路过瞅见了，煎饼果子加两个鸡蛋一毛钱，真没骗你！”

林伟：“……”

他挂了电话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那海报。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。香蕉味的风又起来了，这次更明显，像有人在他耳边哈气。他打了个喷嚏。

“操，谁他娘的在我耳边喷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