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对着镜子，又转了好半圈。大红的拖地长裙，衬得她脸蛋红扑扑的，就是感觉……太！闹！眼！疼！

“顾夜寒！我说顾夜寒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苏晓晓扯着婚纱尾巴，在卧室里跳来跳去，高跟鞋敲得地板咚咚响。“这叫什么嫁衣？跟爬山服似的！红色也挑得我牙疼！不满意，重选！”

“哦，不满意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顾夜寒抱臂站在那里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。他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刚拍的婚纱照预览——正是苏晓晓穿着这身红裙，一脸懵圈又有点嚣张的表情。

顾夜寒勾了勾唇角，慢悠悠道：“哪里不满意？款式？颜色？还是……尺寸不合适？晓晓，作为你的丈夫，我了对吗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苏晓晓立马怂了，但还是嘴硬，“尺寸是合适，就是……这裙子太显胖了！我穿它，跟个账本似的，一点女人味都没有！”

顾夜寒走近几步，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。指腹擦过她细腻的皮肤，苏晓晓心头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女人味，不止是裙子给的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苏晓晓撇撇嘴，心里直嘀咕：那是当然，她苏晓晓天生自带女人味，跟裙子没关系！

“那，那要什么样子才算有女人味？”苏晓晓抱着胳膊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只小鹿，又像只小奶猫。

顾夜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眼神里带着欣赏和宠溺，让人心头发软。“像现在这样，吵着闹着要换裙子的小妻子，就很可爱。当然，如果穿得再性感一点……或许更撩人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苏晓晓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。她一把拍开他的手，扭头就往卧室外跑。

“喂！等等！”顾夜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力道不大，但苏晓晓根本挣脱不开。“对了，还没拍照呢。摄影师在楼下等你了。”

“拍什么拍！我不拍我不拍！”苏晓晓扭动着身体，裙摆都在抖，却怎么也挣不脱。

顾夜寒无奈地轻笑一声，突然低头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“乖，去给你拍。”

苏晓晓抖得更厉害了，在他唇印落下的时候，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