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咳嗽两声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他眯着眼扫了一圈，这土坯房破得跟狗窝似的，四壁斑驳，屋顶的茅草都快看出年份了。泥土地的炕面上烙着几块焦黑的印记，旁边散落着几个粗瓷碗，黑漆漆的，一看就没洗过。

“操……这是哪儿？”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的土，一股子官僚腔调的怨气又上头，“我堂堂林大师兄，怎么睡到这儿来了？还脑袋昏得跟被门夹过似的。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外头“咚咚咚”一阵急敲门声，把林凡吓了一跳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躲已经来不及，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。

门轴转得吱呀叫唤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口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死死盯着林凡，手里的竹杖差点戳到他脚上。“你这小子，打哪儿冒出来的？我儿……我那苦命的强子，是不是让你给害了？”

林凡一听这话，酒桌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“大爷大妈，您说哪儿去啊？我就是路过，怎么就害您儿子了？”

老太太一听更来气了，指着林凡鼻子骂道：“还敢嘴硬！我强子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儿一早让你给打了，现在躺炕上动弹不得！你个丧门星，赶紧滚！”

“我打他？您别瞎说！”林凡被这老太太冤枉得不轻，火气直往上蹿，“我昨天在哪儿您不知道吗？在工地上干活，被那王八蛋队长扔了，脑袋都磕破了！”

老太太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脸上的皱纹好像更深了。“磕破了？哎呀……那不是你干的。你这一身横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算了算了，事已至此，说啥也没用了。你就滚吧，别再祸害了。”

林凡还没开口，突然“哗啦”一声，门被踹开了，一个彪形大汉骂骂咧咧地冲进来，手里还捂着胳膊，正是老太太嘴里的“强子”。“妈！你这老东西又跟谁发颠啊？光天化日之下，你让这小子滚，滚他去哪儿？”

“滚就滚！我管不了了！”老太太像是下定了决心，颤巍巍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
强子抬眼就看到了林凡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咧开一丝狰狞的笑意。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‘大师兄’吗？打我哥了？今天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