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

林凡对着手机屏幕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桌子上。桌子一晃，桌上那碗泡面差点翻倒，滚烫的汤汁扑噜噜冒着气泡，差点糊他一脸。他赶紧伸手一挡，顺手把手机往旁边一踢，屏幕啪嗒一声磕在墙上，亮了一下就灭了。

窗外下着雨，哗啦啦的，砸在公寓楼顶，溅起一片水花。霓虹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，模糊一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泡面混合的味道，酸酸爽爽的，挺下头。

林凡扒拉了两口面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刚才手机进来一条短信，是那个发小张虎哭着喊着让他赶紧凑点钱，说是被几个地痞给堵住了，说欠他们的钱不还，就要把他的腿给打折。林凡看着消息，半天没动。他兜里就剩两百块钱了，那是他上个月的饭钱，全拿出来了，实在没办法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把筷子往桌子上一顿，气得把桌子拍了一下。这年头，混得比他差的都没几个。他要是手里有点家伙，早点下海混，这时候早就在地下世界疯狂数年，哪还用到这步田地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手机又响了，林凡不耐烦地看了一眼，是张虎。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对着桌子呸了一口：“催什么催，钱没有，麻溜滚蛋！”

挂了电话，他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。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出租屋都找不到，一个月三百块，租个十平米潮湿阴暗的小单间，冬天冷得像冰窖，夏天热得跟蒸笼。泡面就是唯一的早餐午餐晚餐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张虎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着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：“喂？是林凡吧？我是李老板……”

李老板？林凡一愣。他认得这个号，是市中心那个夜总会“迷雾”的老板。他为什么找自己？林凡心里打鼓，这李老板跟他可没什么交情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林凡压低了声音。

“是这样，”李老板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知道你手里有点人脉，最近‘黑水’那帮人不对劲，老是跟咱们地面上抢活，你……能不能帮我说句话？”

黑水？林凡脸色一变。他知道这个组织，那是地面上最横的几个黑社会组织之一，手底下什么人都有，Mixiang都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