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在桌子上，杯子跟着一晃，泡面里的汤汁差点溅到脸上。窗外是雨夜，霓虹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。公寓里阴暗潮湿，只有墙角那个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，提醒着外面还有一个科技爆炸的时代。

手机屏幕上是一条转账通知，对方打了三千块钱进来，备注是“生活费”。转账方头像是“老王”，林凡的上线，在“黑影安保”混日子。钱不多，但能暂时堵住林凡的嘴。

林凡擦了擦嘴，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箱啤酒和一包快过期的午餐肉。他把午餐肉拿出来，愣了一下，这玩意儿是谁放的？他记得昨天是这个空冰箱。今天老王来的时候提了一箱子啤酒，顺手把午餐肉塞了进来，就急匆匆走了。

“操，老王以为我是傻子呢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撕开包装，午餐肉酸得让他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没功夫跟这玩意儿计较，把两罐啤酒拿出，拧开一瓶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
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林凡感觉精神稍微好了点。他打开电视，屏幕上是正在播放的“新元新闻”，里面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人正在讨论着什么“星际殖民计划”，看得林凡心里一阵烦躁。

“等着吧，等老子爬上去了，老子也去星际上看看。”林凡狠狠地骂了一句，把电视关掉。他现在没空关心那些遥不可及的梦想，只想先填饱肚子，然后想想怎么挣脱眼前这泥潭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到一个群聊，里面都是他的“兄弟”。群里 vocally 不绝，有人抱怨任务难，有人炫耀刚拿到的装备，还有人吹嘘自己昨晚怎么“载”了几个妹子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聊天记录。他加入了这个群都是为了一个原因——混口饭吃。这些所谓的“兄弟”，在他眼里跟陌生人差不多，大家只是为了利益在一起。

突然，一个名叫“疯子”的人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兄弟们，那边来活儿了，一个人五千，有人去吗？”

群里顿时炸开了锅，各种议论声铺天盖地。林凡盯着那个消息看了几秒，然后回复了一个“我去”。

“操，林凡你小子胆子不小啊，是新元开发区的活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