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浑身一僵，猛地回过头，差点被手里的咖啡泼一身。林薇那张挂在脸上的笑脸僵住了，眼神在看到她手里的咖啡杯时，又缓和下来几分，试探着问：“怎么了？发这么久呆，在想什么心事？”

“没……没想什么。”苏晚晴赶紧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手腕因为紧张都在发抖。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街对面，陈默和林薇的身影在阳光里格外刺眼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
林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嘴角那点笑意彻底消失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拉着苏晚晴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：“走吧，陈默他们等急了。”

“不……”苏晚晴刚想拒绝，就被林薇用力拽了一把。她只能跟着林薇往那边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能感觉到林薇看她的时候，眼神有点躲闪，但具体是什么感觉，她又抓不住。

快走到的时候，陈默果然转过身来。他看到两个女生，先是对林薇扬了扬下巴：“薇薇，你怎么跟个小跟屁虫似的。”然后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，随即又松开。

“晚晴，好久不见。”陈默的声音很温和，像温水一样，可苏晚晴觉得浑身发冷。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客气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
“陈默。”苏晚晴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。

林薇适时地插话：“我们先走了，晚晴，你跟他们聊。”说完，她就挽着陈默的手臂，像之前那样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胳膊，两人转身走进了咖啡馆。

苏晚晴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，只觉得喉咙发干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真的做不到，看着他们这么幸福的样子，什么都不说。

“晚晴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她猛地转头，看到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。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，他的眼神很复杂，像是惊讶，又像是……失望？
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这里……很偏僻。”陈默揉了揉眉心，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晴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想说，我看到你们在一起，心里很难过，想说，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，却对我……

可话到嘴边，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毕业前陈默说过的话，他帮她找工作，陪她面试，然后温柔地告诉她，他们适合做朋友，她应该向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