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转着圈。街对面，林薇挽着陈默的胳膊，像只黏人小猫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，陈默偶尔回应一声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过来，几秒钟，又移开了。

苏晚晴冷笑一声，放下咖啡杯，杯子与桌面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怎么会看不出来？那眼神里的算计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人心里发痒。

她不是嫉妒林薇，也不是嫁不出去才来找陈默麻烦。她只是不甘心。当年陈默留学，她主动退出，为他出国铺路。他走的时候，她把所有的喜欢、所有的心事，都锁进了心里。她以为，她成全了爱情，却没想到，她成全了林薇。

几年过去，她事业有成，人还单身。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大，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。却没想到，在陈默面前，她还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孩。

“苏晚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陈默冷冷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不耐烦。

苏晚晴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想问问你，当年你出国，为什么让我放手？林薇是什么时候进你眼里的？”

陈默的脸色变了变，眼神闪烁：“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，你何必…”

“过去式？”苏晚晴打断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你投资林薇那个项目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过去式？”

陈默的脸色瞬间涨红，他显然没想到苏晚晴会知道这件事。“你…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苏晚晴站起身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响声，“我当然是知道。林薇的公司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吗？她不是刚毕业几年，就拿到那么多投资？你告诉我，这背后没有你的影子，我信不信。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没想到苏晚晴会抓住这个把柄，更没想到，她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。

“陈默，”苏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一直说，我该往前看。那你呢？你往前看到了谁？是林薇，还是你心里那个永远不会属于我的梦？”

陈默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理亏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看着苏晚晴，发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，那眼神让他感到无比的愧疚。

“苏晚晴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，”陈默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