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谁啊？”李默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干。手机还搁手里，屏幕亮着，那串乱码就没断过，忽明忽暗的，像个得了癫痫病的老外在眨眼睛。他皱着眉，把手机凑近了点，眯着眼看那乱码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是不是刚才在外面摔手机，屏幕裂了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。冰凉的触感让他有点清醒，可那乱码还是跟个甩不掉的影子似的，挥之不去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动静挺大，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李默手一紧，才稳住没掉。他看了一眼屏幕，那串乱码后面又多了几个字：“你是不是李默？”

李默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这玩意儿还知道他名字？他使劲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的字没乱，反而像活过来一样，跟着晃了一下，像条不安分的小鱼。

“你是谁？有什么事？”李默试着问，语气有点冲。说实话，他现在脑子有点乱，这手机突然接收到回复，还表现得这么智能，看着就瘆人。

手机没回复，屏幕上的字又变了，这次变成了一行字：“我知道你能力。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下的动作停住了。能力？他那点小动作，顶多算是个牛逼点的心理暗示，勉强能叫能力？他不确定对方说的是不是他那个连自己都怀疑的幻觉，但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。

“我……”李默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他不小心把同事的咖啡杯撞到了地上，咖啡溅了一地，当时他手忙脚乱，脑子里一闪而过“咖啡不会洒了”，结果同事手一抖，咖啡真的洒了。当时他吓得魂飞魄散，怀疑是不是自己干了坏事，结果只是巧合。这要是对方真的知道他这“能力”，那……那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？

“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能力？”李默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小了点，像是怕惊扰了谁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这次出现的是一段录音，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有点急：“别紧张，我叫林薇，我们是……”

录音没说完，就被一阵电流声打断。李默皱着眉，看着手机，心里越来越乱。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迷宫，怎么也走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