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个妈啊，林凡呻吟着 noises，使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该死的重生的后遗症，头都疼得要裂开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还算听话，不是瘫痪那种，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
“头儿，你醒了？”

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粗布麻衣，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，正关切地看着他。这男的不陌生，是村口那个老实的王瘸子，怎么说也见过几次面。

“咳咳，”林凡干咳两声，喉咙干涩得像撒了盐，“水……给我来点。”

“哎！马上！”王瘸子应了一声，赶紧去屋角那个破旧的木桶里舀水。林凡看着桶里浑浊的水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哪是水啊，简直是烂泥汤。

等王瘸子把水递过来，林凡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才感觉舒服点。他靠在简陋的木床上，开始打量这间茅屋。四壁漏风，屋顶还有几处透光，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，虽然简陋，但至少是遮风挡雨的。

“王大哥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凡问道，声音还有些虚弱。

“头儿，你不说我都忘了。这是咱们村东头那间破茅屋，当年你跟着前头老板走的时候，谁都不想管你，就收留你在这儿歇了歇脚。后来你也没回来，就空着了。”王瘸子解释道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，这孙子是他前世刚入道时，在某个小宗门里救下的，后来跟着一个所谓的“大能”跑了，具体什么情况他当时没太放在心上。没想到这孙子还惦记着。

正想着，林凡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“滋滋”声，然后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炸响：

【警告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系统核心正在自我诊断……】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 他心里一阵乱叫：搞什么啊？我身体本来就虚，你这系统能不能别添乱？

【诊断完成！检测到宿主灵魂不稳定，存在被其他意识体侵蚀的风险！建议立刻进行系统内部安全核查……】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侵蚀？他刚重生过来，哪来的意识体？难道是这破系统的毛病？那也不是没可能，他记得这系统在他前世的身体里就经常出各种怪毛病，不是BUG就是蓝屏。

【核查开始……警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