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懒得搭理，眯着眼继续盯着那块破玉。玉是村里王大爷找他收的，说是祖传下来的，能保平安。王大爷年纪大了，眼神不好，苏辰凑过去一看，发现玉里刻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：“引路”，底下还画着个摇摇晃晃的小人。至于能不能保平安，那可不一定。

“老苏，发什么呆呢？”粗嗓门又喊了，这次没那么耐心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辰脸上了。

“我说你们，天天站岗站得跟焊在树上似的，是不是也想变成木头人啊？”苏辰头也不抬，反手抄起根树枝，就在地上划拉起来，画了一个又一个歪歪扭扭的鬼脸。

那三个跟班乐了，叽叽喳喳地笑起来：“老苏你也行啊，还能画画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回去吧，别让老大发现你们磨洋工。”苏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顺手把那块破玉揣进了怀里。这破玩意儿除了能当块块，估计也没啥用。

三人一瘸一拐地往回走，天都快黑了。苏辰走得慢，时不时还停下来闻闻野花的香味。村里人总说他傻，明明是苦力活，非得找些没用的乐子。

“哎，老苏，你说咱们这样子，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啊？”一个瘦高个忍不住抱怨。

“出人头地？怎么出？”苏辰反问。

“像那些进山采药的，一年到头不干啥，到月底还能拿不少钱。”另一个粗壮的说。

“采药风险大，有人进山就回不来几个。”瘦高个叹气。

苏辰没接话，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村里王大爷最近总跟他说梦话，说山里有个地方，能让人脱胎换骨。苏辰听着觉得玄乎，但王大爷是村里最老实的人，说的话总不能全当耳旁风吧？

这天晚上，苏辰失眠了。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王大爷的话，还有那块破玉。他悄悄摸出玉，对着月光看了看。月光下，玉里的图案似乎亮了一点点，小人摇摇晃晃的，好像真的在走路。

苏辰心里一动，把玉贴在脸上，闭上眼睛使劲儿想，想自己能飞起来，能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苏辰突然感觉怀里一沉，低头一看，那块破玉不见了！他伸手摸了摸，空空如也。

“操！”苏辰骂了一句，赶紧坐起来，借着月光四下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