漩涡鸣人走到山脚下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周围的树木黑漆漆的，像无数张人脸，张着大嘴巴等着把他吞下去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火影توالیbytes还在，跳动着微弱的光，像心脏一样。

“木叶……”他低声念叨着，脚步没停。

村子就在眼前，灯火通明。鸡犬之声相闻，炊烟袅袅升起。跟之前的血腥味比起来，这烟火气闻着真不坏。鸣人扯了扯兜帽，遮住大半张脸，只留出一双眼睛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。

他得尽快想办法住下来。现在这情况，随便去哪家都得被盘问个底朝天。鸣人左右张望，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蹲下身，开始行动。

他不是在挖通道，而是用食指和拇指，在泥土里飞快地摸索。这是他之前无意中学会的本能，能感知地下极细微的震动和力量波动。他靠这个在林中穿行，百试不爽。

没几下，他摸到一块石头。入手冰凉，形状很规则，像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。鸣人皱了皱眉，用膝盖顶住石头， sideways发力。石头晃了晃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。

他矮身，从石头底下钻了进去。石头后面是一个狭小的空间，刚好能容纳一个人。地面上铺着干草，角落里还放着半袋吃剩的干粮。显然，有人在这里藏过。

“谢谢……”鸣人小声说了句，顾不上客气，蜷缩着躺了下来。干草有点潮，带着泥土味，但比睡在硬地上强多了。

他闭上眼睛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。脑子里全是中二时期的事情。那时候他经常幻想自己是火影，保护村子，打败敌人。现在，他真的成了火影，却是在这种情况下，像个逃犯一样藏匿。

“富岳……”鸣人摸了摸腰间的碎片，上面的字迹被摩挲得有些模糊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他不知道为什么富岳会救自己。或许是看中了自己身上的宇智波血脉，或许是想在斑的计划中找到变数。不管怎样，他不能辜负这份恩情。

一夜无话。鸣人没睡着，脑子里思绪万千。外面的风声时紧时缓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，瞳孔里映出木叶村点点灯火，像一片星空。

“木叶……”他又念叨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