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在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小满……慕辰他……他跟人注册了……”

林小满手里的咖啡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地上，黑咖啡洒了一地。她没顾上踩，直接抓起手机就往外冲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狗日周慕辰！什么意思啊？！”

冲到小区门口，正看见晓晓蹲在步道上哭得像个泪人。林小满气得一脚踢翻旁边的垃圾桶，垃圾撒了一地，估计也没人管这闲事。

“说！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她蹲下来，伸手去拉晓晓，语气还是像刚才电话里那股子冲劲儿，“是不是你怂恿他去的？！”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是晓晓这个损友搞的鬼，毕竟她从小就喜欢看周慕辰受委屈。

晓晓被拽起来，脸上还挂着红印，眼睛哭得稀烂：“不是！真的不是！是我去给他当电灯泡他才同意的……不过他好像真没骗我，我已经看过了……”

林小满的怒火突然就没了，整个人软了下来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看过了？！”她追着问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怎么不早说？”

“他说……觉得你肯定不在乎……”晓晓吸着鼻子，“他说过让你等他，说要去给你个交代……他还把证照都给我看了，是真的。”

林小满盯着晓晓手里的手机，半天没说话。手机屏幕在阳光下反着光，上面是两张照片。一张是两张身份证，另一张是两个人在民政局门口拍的合影，周慕辰笑得傻，她显然没好意思笑，撇着嘴勾了下嘴角。

林小满突然笑了，笑得特别没形象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掉，跟着晓晓一起哭：“傻柱……这傻瓜……连结婚证都给你了……”

她想起刚认识那会儿，周慕辰多高冷啊，连句正常话都懒得说。后来呢，明明处处维护她，却死也不肯承认喜欢她。她以为那是闹别扭，是小孩子脾气，其实也不是。后来她生病，是他半夜冒雨跑医院；她提分手，是他一个人在楼下蹲了一宿。再后来，他直接买了戒指，单膝跪地，跟她说，林小满，你等着。

等着什么？等着他跟别人结婚啊！

林小满猛地站直了，冲回公寓楼。电梯正好下来，她一把拉开电梯门，头也不抬地走进去。

周慕辰靠在电梯边，闻到她身上香水味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看见林小满直接挂了他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