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眯着眼，刚从被窝里爬出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她顶着俩硕大的黑眼圈，踩着点冲到公司门口，开门瞬间一阵凉风灌进来，她打了个哆嗦。

“早啊，薇薇。”张美玲正坐在电脑前，旁边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个快见底儿的鸡腿盒子。她一边敲键盘，一边含糊不清地打招呼。

林薇赶紧挪了挪，往自己的工位缩。“薇薇，帮我盯下那个客户，他随时可能打电话来。”张美玲头也不抬地说。

林薇点点头，接过笔记本，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催那个案子的事，别让他跑了。”张美玲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昨晚又加班到几点？”

林薇刚想说是急诊，结果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一看，是江默的来电。

“喂，江总。”林薇有气无力地应道。

“出来，我请你吃饭。”江默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“我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什么事，听得到吗？”江默不耐烦地打断她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小声说：“江总，公司……”

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江默直接挂了电话。

林薇对着手机叹了口气，对着张美玲说：“我得去趟洗手间，客户那边没问题。”

张美玲头也不抬，“去吧，别耽误正事。”

林薇匆匆跑进洗手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黑眼圈深得像化不开的墨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叹了口气。

“喂，薇薇，还没走啊？”张美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
林薇赶紧洗手，出来的时候，张美玲正对着她挤眉弄眼。“怎么样？江总有什么指示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，“他让我过去吃饭，也不知道什么事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跟江总……”

“别提他，烦人。”张美玲把鸡腿往她面前一推，“吃吧，补充点能量。”

林薇看着手里的鸡腿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想起昨晚江默的冷脸，又想起张美玲的话，心里更加乱糟糟。

她没胃口，但架不住张美玲的死磨硬泡，最终还是吃了几口。

“薇薇，薇薇？”张美玲推了推她。

林薇抬头一看，发现张美玲一脸神秘地盯着她，“你看，那不是江总的车吗？”

林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果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电梯口。江默正站在车旁，抬头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