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午后，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。苏晚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晃进公司，刚到茶水间就听见几个女生叽叽喳喳。

"哎，你们听说了没？林总把张莹叫去谈话，估计是又她了。"

"张莹那张嘴，能说会道是吧？怎么也禁不住林总那张冰山脸。"

"林总那人你们也知道的，脾气差，眼又高，公司里多少姑娘想贴都贴不上。"

苏晚接了一杯凉白开，搅了搅，心里莫名失落。她本来只想当个安静的螺丝钉，可总忍不住多管闲事。上周还替那个倒霉催的实习生顶了份加班费……

"苏晚，你怎么跟个幽灵似的？"

格子间里的王姐探头出来，拍了拍她肩膀。苏晚勉强笑了笑："我就是……困了。"

王姐耸耸肩："没事儿，最近林总心情不太好，你们少凑上去。"

话音刚落，一阵冷风似的低气压拍在背上。苏晚身一僵，回头就看见林墨翊阴沉着脸走过来。他今天没穿惯常的黑西装，一件白色长袖衬衫领口敞着，袖口挽到小臂，衬得手腕那块冷冰冰的腕表格外扎眼。

"有事？"林墨翊的声音像砂纸划过木头。

苏晚下意识摸了摸鼻子："没……没事，就是来倒水的。"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王姐都把嘴闭得严严实实。林墨翊眯起眼，喉结上下滚动："新来的助理又给你添麻烦了？"他想起上午那封措辞暧昧的花店通知，眉头皱得更深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当真是救火队员体质，大半天帮设计部跑客户，下午又替行政背了交接失误的黑锅。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嘴笨地："我……我只是帮忙……"

"上班时间不要擅离职守。"林墨翊打断她，转身朝总裁办公室走去，"啪"地关上了门。

苏晚盯着那扇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茶杯边缘。她这种烂好人，在公司混不出人脉就算了，还总惹人烦。可偏偏昨晚加班到凌晨，林墨翊在她淋成落汤鸡时递了把伞，明明是身为顶层的他，却在她摇头时轻笑："淋湿了没什么，我让人送你回家。"那笑声……居然像不像猫叫？

"苏晚！"王姐突然惊呼。

她指着电脑屏幕："林总刚发了邮件给全体员工！主题是《关于加强项目保密制度的通知》……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