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冉正端着烤串，百无聊赖地蹲在公司楼下的路边摊。塑料小板凳烫得能煎鸡蛋，她倒是没在意，就着滋滋冒油的烤肉，咔嚓咔嚓地啃着竹签。旁边桌两个年轻男人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新出的游戏装备有多逆天，林冉充耳不闻，就当给自己放风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屏幕亮着的正是苏时屿的名字。她眼皮跳了跳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半晌才点开。里面只回了个“嗯”。

嗯？就一个字？林冉翻了个白眼，关掉屏幕继续啃串。这男人自从上次在她办公室楼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她一句“没本事”，然后又默默给她捡了掉在地上的文件，就一回来就这个德行。隔三差五发个“嗯”“哦”“知道了”，像块生硬的石头。

“冉冉！ структуры у вас тут вообще хреновые！” 正想着，旁边桌一个戴欧式眼镜的男青年突然朝她招手，一口流利的俄语差点把她辣到。林冉皱眉走过去，只见那男的旁边坐了个胸前挂满相机的日本人，正对着她傻笑。

“学长，这位是……” 林冉问完就懂了，那男青年是公司新来的翻译，日本人是个来 compilers 做市场调研的。两人叽里呱啦说了半天，全是林冉听不懂的鸟语，她尴尬地笑着，准备撤退。

“那个，请问……有个事。” 她刚转身，手腕就被人拽住了。林冉一愣，回头对上苏时屿黑得能滴出墨的眼睛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件简单的白T恤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那枚她送他的袖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“有事？” 林冉有点紧张，手心全是汗。

苏时屿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突然“啧”了一声。“这串不卫生。”

林冉：“……”

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烤串， xuyên thẳng vào喉咙 hoài，火气一下子涌上头。“我花钱买的，干净着呢！”

周围人已经开始侧目，林冉索性不管了，梗着脖子挺直腰板。“怎么不干净了？我选的肉都是精挑细选的！”

苏时屿眉头皱得更紧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却只是盯着她，眼神里像是藏了刀。“我今天……想请你吃个饭。”

“啊？” 林冉没反应过来，“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