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哥，这村口晒石子地，能再宽敞点不？”刘也叼着半块炊饼，对着眼前正忙着摆摊的老王喊。老王头也不抬，手上套着个防热手套，正把刚从山里挖出来的劣质矿石往摊位里码。

“够宽敞了！再宽敞点，我这摊就占村口了！”老王嗓门洪亮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得石子噼啪响。

“我说老哥，这石头 тебе 靠谱不？”刘也凑过去，眯着眼打量那堆灰扑扑的矿石，手指戳了戳，又弹了弹，“敲着没声音，掰开里面黑乎乎的，看着像块裹了灰的板砖。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翻了个白眼：“你懂个屁。这叫‘雷击木卵石’，是炼丹炼器的好料底子！缺火候的时候垫着烧，保不齐能捡到漏！”

“底子？”刘也嗤笑一声，“我看就是个烧火棍！上次你拿去炼丹，结果差点把丹炉给炸了，还糊了一手药渣，像抹了层猪油。”他心里头暗自嘀咕，这老王也是个奇葩，整天就知道琢磨这些歪门邪道，非得用最劣质的材料搞出最离谱的效果。

“嘿！你小子嘴皮子还利索！”老王被他说得有点恼，一把抢过他手里那半块炊饼，塞到自己嘴里嚼起来，“我那是缺火候！下次给你挑个带火眼的，保准你小子看得眼睛都不眨！”

刘也悻悻地撇撇嘴，心里痒痒的。火眼？听起来就挺牛逼啊！就像那什么《寻宝术》里写的，能看透矿石里头的秘密，比如哪块里夹着灵气，哪块里藏着宝贝。老王虽然是个炼丹炼器的大坑货，但有时候高来高去，说不上哪句就对了，万一他真找到了什么好东西……

正想着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伴随着几声狗吠和人群的议论。刘也眼睛一亮，循声望去。

“快看！村东头王家那小子，把老槐树上的死猫给偷走了！”

“是啊，他那是偷猫啊，我看是偷树！老槐树那根枝条上，不是少了一节吗？”

“啧啧，缺德啊！猫是王家宝贝，偷走就偷走，还弄老槐树！这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！”

刘也咧嘴一笑，心念电转。死猫？老槐树？嘿，这两样东西放一起，好像……有点意思。他凑到老王身边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老哥，村东头王家那棵老槐树，你瞅见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