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吧，愁啥呢，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”蔡崇信把烟盒往老马跟前一推，话里带着点揶揄，但眼神倒是真的有几分关切。老马叼上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似的，半天没说话。

“崇信，你说我这事儿，是不是太悬了？”老马抬头，眼神在蔡崇信脸上转了转，最后落在他眼角那颗小痣上，“王均瑶那边，逼得这么紧，我们这边资金链又这么松。再拖下去，真能撑得过去吗？”

蔡崇信叼着烟，没立刻回答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他盯着老马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老马，你别自己吓自己。你知道王均瑶那是什么货色，典型的生意场上的疯狗，你不上去扑，他就能先扑上来。但我们不一样，咱们有咱们的路子。”

老马眉头不自觉地又拧了一下：“路子？崇信，咱们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路子？银行那边天天催，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了，你还跟我谈路子？”

“路子就是闯出来的，不是等出来的。”蔡崇信把烟往地上一按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老马，你想想，咱们当初是怎么起来的？还不是一步步拼出来的？现在这点困难，跟那时候比，算什么？”

老马沉默了，他想起刚成立阿里那会儿，办公室就一个破铁皮柜，大家轮流着用一台电脑。那时候别说银行催债，连个像样的办公桌都没有，几个人挤在一间小屋里，啃着馒头，就着冷水，愣是把事儿给干起来了。

“对了，”蔡崇信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昨天跟那边的朋友通了个电话，他们那边愿意投，但是有个条件，必须给我个话语权。”

老马眼睛一亮：“哦？他们是谁？”

“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，都是懂行的。”蔡崇信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不过，我得先跟你透个底，这帮人，水很深，有些是真心想帮忙，有些是看咱们的笑话。”

老马沉吟了片刻，说道：“知道了，崇信，有你在，我放心。这事交给你了，我去跟其他几个兄弟说说。”

“老马，你放心，我肯定把事儿办妥当。”蔡崇信拍了拍老马的肩膀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定，“咱们这帮朋友，谁不是跟你是真心的？就算天塌下来，咱们也一起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