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愁也没用，天塌不下来。”蔡崇信拍了拍老马的肩膀，递过烟盒，自己点上一支。

老马叼上烟，没抽，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步。“不是愁天塌下来，是愁这地怎么都没人踩。 internet 崭新的，咱们搞这个电子商务，谁信？再说，做 пошаговый 怎么也赚不到啥钱啊。”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“今天早上又跟投资人谈了，人家还是觉得风险太大。”

“我看未必。”蔡崇信嘴角异数，“互联网这东西，就是烧钱，烧到有人信了，就发了。咱们现在就是得往深了烧。”

老马一愣，转过身：“怎么深？就按咱们想的做，给商家建平台，让买家来？这都啥时候了，谁还用电脑买东西？”

“那咱们就教谁用啊！”蔡崇信把椅子往后一拉，站起来，“老马，你还得是这脑子活。不过光你一个人不行，得有帮手。我倒是有个朋友，技术过硬，人也不错。”

老马来了兴趣：“谁？”

“孙彤。”

这个名字让老马眼前一亮。“彤哥？那个在富士康混出来的技术大牛？”

“对！他懂硬件，更懂代码。而且，他现在闲着呢。”

“在哪？我马上去请他过来！”

“别急，他不在杭州。”蔡崇信把手机掏出来，“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
电话接通，蔡崇信简短说了情况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我考虑下。”

“彤哥，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？阿里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，你这点忙都不帮？”蔡崇信有点急了。

“要帮忙可以，有个条件。”孙彤在电话里说，“你们得给我配个得力的助手，我懒，不想一个人扛所有事。”

“没问题！必须配！”蔡崇信赶紧应着，“谁都行，只要你能招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蔡崇信转向老马：“彤哥答应了！不过有个要求。”

老马一点不意外：“我还能说什么，选人！”

几天后，孙彤真的来了。一身休闲装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，跟老马想象的不太一样。但一来就上手干活，技术能力是真强。只是 personality 上，除了代码，啥也不谈，吃饭就扒拉两口，晚上更是雷打不动打游戏到凌晨。

“老马，这哥们儿是块好料，就是太清高，不食人间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