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，你要是真想听，那咱们就接着唠。话说那会儿，阿里巴巴才刚起步没多久，就是1999年那会儿。钱不多，地方也小，就那么几间破屋子。马老师，就是老马，天天在那儿转悠，愁事儿。不是愁资金，也不是愁没地儿放人，是愁干啥啥不行。具体点说，是愁没人。

那时候，老马天天琢磨着怎么拉人。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共患难的，得是那种能一起疯、一起闯的哥们儿。老马这人，特会看人。不是看他有钱没钱，是看他有没有那股子狠劲儿，有没有股不服输的劲儿。你要是身上有股子冲劲儿，就算你啥也不懂，老马也能拉你一起干。

第一次见马云，是我介绍来的。我叫张川，那时候在杭州电子工业学院教书，也算是圈内小有名气。老马找我，就是想让我帮着介绍几个学生出来一起干。说实话，我一开始是拒绝的。那时候互联网这玩意儿，谁看得懂啊？一个个瞎折腾，纯属找罪受。

但老马这人，特能说。他在我面前，没说多久，我就被他那股子激情给点燃了。他跟我说，他要做一个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的地方。我听着，就觉得这哥们儿，不一般。他不是那种办公室里喊口号的，他是真能吃苦，真能干。

就这么着，我介绍了三个学生出来。老马每个都见，每个都聊。最后，他选定了一个叫张栋的。小伙子，那会儿刚毕业，满脑子都是理想。老马跟他聊了一天，最后，张栋激动得直搓手，当场就决定跟着老马干。

老马这人，用人很狠。他不会跟你客气，给你画大饼也有一套。他跟张栋说，你要是干不好，就别怪我请你走人。张栋当时就傻了，说：“马老师，我听您的，您说啥是啥。”

就这么着，阿里巴巴又多了一个兄弟。老马看着张栋，笑了。他说：“看吧，我就说你有那股子劲儿。”

但是，光有钱有人还不行。那时候，互联网这东西，谁也不懂。老马天天琢磨着怎么推广，怎么让更多人知道阿里巴巴。他跟几个兄弟，一起坐在那儿，讨论方案。有时候，为了一个想法，能争论到天亮。

有一次，老马提议，要在网上卖中国黄页。那时候，中国黄页是线下生意，谁都知道，但没人能把黄页搬到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