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呀，老王，你这车又加了个新配置？"

马云斜眼瞅着后视镜，嘴角噙着笑，方向盘都快被他攥出汗了。前面堵车，他倒好，跟旁边车里刚认识的老王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。

"嗨，新买的行车记录仪，以后万一出点啥事，好歹有个说法。"老王叼着烟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比划着："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天天跑外头，是不是又跟谁喝酒到半夜了？"

"还能跟谁？"马云把油门踩深了点，没回头，声音里透着点自嘲："不就那帮老伙计，今儿约我喝两杯，聊点公司以外的事。"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："就你那点事，还保密？上次在上海，听说你跟雷军那小子还凑一块儿了？"

"提他干嘛，不就一块儿吃饭，谈了点手机的事。"马云皱了皱眉，又松开："其实吧，现在想想，真挺有意思的，当年要是没那帮人，咱这事儿，指定的下地找头驴了。"

这话不是吹牛，是真心实意。想当年，马云最早那帮创业伙伴，没一个顺溜的。黄明华，人送外号“傻根”，第一次见马云，直接问：“你啥时候能发大财啊？”马云当时一愣，后来想想，这哥们儿是真实在。还有那陈正雄，香港来的，说话带调子，做起事来却异常狠劲，后来成了阿里巴巴早期的CTO。

"说到这，老王，你当年认识最早的一批朋友，现在混得怎么样？"马云突然问道。

老王发动车子，往前挪了挪："还能咋样？老李去年退了，开了个民宿在莫干山，天天跟艺术家们混一块儿；小张更厉害，自己搞了个基金，天天在几个国家飞来飞去；就剩我这个老混混，天天琢磨着怎么给你送个车，你也别嫌弃，国产的，性能绝对够用。"

马云笑了："行行行，知道你心疼我那点钱。说真的，有时候看着他们，特别感慨。咱们那时候，谁也不是啥大富大贵的主儿，揣着几百块钱就敢闯杭州，就那么点人，愣是硬生生闯出个纳斯达克。"

"那可不。"老王把话题拉回来："真要这么说，还是你厉害，不光自己成了气候，还拉着一帮兄弟跟着你，现在天天听你讲着‘梦想’、‘执行力’，听着都腻歪，可真离了你，还真不知道咋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