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县衙今日有命案,这事儿不新鲜,天天都可能有。可偏偏今儿这案子邪乎,死者是个老实巴交的泥瓦匠,死法奇惨,现场还留着半块烧焦的木头。仵作初步判断是火毒攻心,但老捕头王稳觉得没那么简单。他蹲在案发现场,吸了口烟,心想得好好琢磨琢磨了,这事儿,怕是没那么容易查。
第四章 旧宅疑云
王稳甩了甩手上的油渍,眯着眼往巷子口瞅。前脚刚进后厨,后脚就听见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。他斜眼瞅过去,几个衙役抬着个小板凳,板凳上躺着一具尸体,盖着块白布。仵作跟在后面,空着手,表情那叫一个凝重。
“老王,又出事儿了。”领头的衙役是老刘,嗓门洪亮,此刻却压低了声儿,“昨儿个这泥瓦匠,死了。”
王稳哼了一声,没回头。“死哪儿去了?”
“后巷老张家,种了十几年的杏树,今儿倒好,树没了,人也没了。”
王稳心里“腾”地一下,这声儿,听着就透着邪性。他抄起袖子,迈步就跟了上去。
巷子窄得跟口烟袋锅似的,脚一深一浅的。老张家门口停着两顶轿子,一顶官轿,一顶民轿。王稳倒不怕官差民慢,他只怕这案子办不明白。他拨开人群,蹲在张家门槛外头。
仵作刚揭开白布,王稳就闻到了一股子焦糊味儿。泥瓦匠穿着粗布衣裳,脸朝下趴在地上,胸口一大片黑紫。仵作捻着胡须,眉头皱成了个疙瘩,“火毒攻心……可这木头……
王稳顺着仵作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院子角落里半截烧焦的木头,黑乎乎的,边缘还冒着缕缕青烟。
“点火的不像专业伙夫。”仵作边说边卷袖子,“柴火质量不行,烧得歪歪扭扭。”他蹲下去,用两根手指捻了捻木头的灰,“这火候……怕是没盯着。”
王稳点点头,目光扫过整个院子。院子不大,三间瓦房,墙皮剥落得跟老人掉牙似的。正房门敞开着,仵作正往里头钻。王稳没急着进去,他在院子转了一圈,发现院子东墙有个豁子,豁子口插着根烂木头。
他凑近了瞧,豁子底下压着一张纸,看样子是被人随手塞进去的。王稳掏出指甲,小心翼翼地抠出纸条,纸条皱巴巴的,边角都磨毛了。
“老刘,带两个得力的去查查这豁子,还有,把前院那几户房的租户都叫过来。”王稳撕了撕纸条,递给老刘,“看看这上面写了啥。”
老刘接过纸条,眉头也紧了起来。他撕着嘴,对旁边的衙役吩咐道:“老四,老九,跟王捕头走一趟。”
仵作从正房里钻出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老王,这泥瓦匠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