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县衙今日有命案,这事儿不新鲜,天天都可能有。可偏偏今儿这案子邪乎,死者是个老实巴交的泥瓦匠,死法奇惨,现场还留着半块烧焦的木头。仵作初步判断是火毒攻心,但老捕头王稳觉得没那么简单。他蹲在案发现场,吸了口烟,心想得好好琢磨琢磨了,这事儿,怕是没那么容易查。
第二章 惊魂烛影
王稳在厨房里转了两圈,这味儿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他后厨这摊子,平时就是你厨房我灶台,各干各的。今儿倒好,一地狼藉,油汤子溅得到处都是,案几上锅碗瓢盆滚得到处都是。仵作那老小子正蹲在死鬼跟前,眉头皱得跟川字儿似的,手里还拿着个铜嗅瓶,时不时凑近闻闻。
“王捕头,这……”仵作李老汉抬眼瞅瞅王稳,又赶紧低下头,指了指地上那泥瓦匠,“看这模样,活脱脱是火烧 Shops,七窍淌血,口里直冒烟,这火毒……啧啧。”
王稳“啧”了一声,没接茬。他不喜欢仵作这口气,太肯定。他走到跟前,蹲下来,扒拉了扒拉泥瓦匠手里那半截烧焦的木头,又扒拉了扒拉旁边一摊干涸的血迹,眉头锁得更紧。这木头看着眼熟,可一时想不起来哪儿见过的。
“死多久了?”王稳问。
“具体时间还真不好说,”仵作李老汉捋了捋胡子,“天刚亮就发现的,看这尸僵程度,早上四五点的光景吧。”
王稳嗯了一声,又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。灰蒙蒙的,带着一股子秋老虎的燥热。他掏出烟袋,点上,美滋滋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间眉头皱成川字儿。
泥瓦匠是个老实人,街坊邻里都认得。三十来岁,有点秃顶,天不亮就扛着工具上工,天擦黑才收工。平时不苟言笑,就喜欢抽口烟,浇浇花。这样的人,会得罪谁?
“你知道这泥瓦匠平时都跟谁混一块儿吗?”王稳问仵作。
“这……”仵作也犯迷糊,“平时就几个工友,一大早各奔东西,晚上见不着人影。”
王稳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他登上矮板凳,踮起脚尖往里屋瞅了瞅,没发现啥异常。地上沾满了脚印,新旧不一,有些还被烟头烫出了黑点。他弯腰,捡起地上一个黑乎乎的烟蒂,在旁边湿漉漉的砖地上比划比划,又嫌弃地扔了。
“厨房后门呢?”王稳问。
“没锁。”仵作指了指旁边那扇虚掩着的门,“外头是条巷子,邻居们都看见了,昨晚半夜没人跟来过。”
巷子里住了十来户人家,狗咬得凶,谁半夜敢乱晃?可这事儿就怪了,没人看见异常,也没人听见动静。除非……是熟人作案,从里面反锁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