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县衙今日有命案,这事儿不新鲜,天天都可能有。可偏偏今儿这案子邪乎,死者是个老实巴交的泥瓦匠,死法奇惨,现场还留着半块烧焦的木头。仵作初步判断是火毒攻心,但老捕头王稳觉得没那么简单。他蹲在案发现场,吸了口烟,心想得好好琢磨琢磨了,这事儿,怕是没那么容易查。
第一章 血染后厨
“啧,又是个杀人的。”王稳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褂子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剜了眼地上那摊乌黑的血迹,嘴角撇了撇,活像吃了个苍蝇。
这县衙后厨,此刻是Personal hell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,混杂着烟火气和……血腥气。那死了的泥瓦匠,老刘,原本应该是个皮实壮实的汉子,此刻却趴在地面上,脑袋歪着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能瞧出,是被人硬生生摁这儿动弹不得的。脖子上勒着道红印子,深可见骨,旁边的案板上还残留着几根发黑的人发。
“仵作大人,这是怎么个死法?”王稳蹲下身,隔着几步远问道。仵作李老汉,年过半百,脸上刻满了风霜,他戴着一顶洗得发亮的皮帽子,正拿着个骨签,小心翼翼地挑着老刘胸口。李老汉叹了口气:“老王,看着像是勒杀,可我瞧着……像是火毒攻心。”
“火毒攻心?”王稳挑了挑眉,“后厨里头烧火,这热气熏着,做什么梦呢?”
“呃……”李老汉挠了挠头,“这死者身上,除了脖子上那伤口,确实还有几处烫伤,不重,但伸手一摸就知是热的。木头灰烬,我瞧着像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,指了指旁边的厨灶。灶膛那边,本该是红彤彤的炭火,此刻却有点不对劲。灶台上,还放着一根半边烧焦的木头,黑乎乎的,边缘处还有些黑烟直缕缕地往上冒,带着一股子刺鼻的焦糊味。
“半块焦木头?”王稳的目光在焦木上、在案板上的血迹、在老刘那张扭曲的脸上来回扫了扫,“这事儿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
他觉得李老汉说得不对劲。火毒攻心?老刘是个壮劳力,干的是粗活,身子骨硬朗得很,怎么会轻易被火毒给熏倒?再说,勒死一个人,至于费那劲吗?最后还要烧块木头?这手笔……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王稳掐了根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盯着那半块焦木,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。泥瓦匠老刘,平日里没听见过什么动静,就是个老实干活的人,怎么会突然招来这种死法?勒死他的时候,他反抗了吗?还是说……被人打晕了,然后被抬到灶边,再勒上脖子,最后烧个木头,是示威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