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，脑子里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没缓过来，又像是摔了一跤，摔得七荤八素。身上盖着块潮湿的毛巾，冰凉的，黏糊糊的， reminders 结结实实裹着，好像这样就能把我拴在这张该死的榻榻米上。

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零落地冒出来，刺得我眼疼。黑影……恩宠……我低头看了看身上，就穿着单薄的贴身衣衫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还有几处没擦干净的痕迹，红得像要滴血。

我动了动，腰肢像是被铁链子拴着，又酸又疼，每个关节都在抗议。妈的，是那个男人！昨晚……昨晚他到底干了什么？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，只有骨头缝里透着的疼提醒我发生了什么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那个“罪魁祸首”来了。

男人站在门口，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玄色的锦袍，只是领口袖口沾了些灰尘，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。他身材颀长，眉眼深邃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，但那双眼睛看向我的瞬间，又变得幽深得让人心惊。

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咬着下唇，没说话，就是看着他。这人，霸道得像个没事找事的恶霸，可偏偏我又逃不掉。

他走到榻榻米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眉头微蹙。“昨夜，不是让你心怀感激，就是让你……认清楚自己的身份？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脑子一转，想起昨晚他好像就是这样说的。可问题是，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像被下了药似的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这算什么？他强迫我？还是我不知检点？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，只吐出几个字：“我想……喝水。”

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走到旁边的铜盆边，倒了一杯温水，递到我嘴边。“喝。”

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水，感觉身体稍微缓和了一些。可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，沉甸甸的。男人就站在几步远的的地方，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
过了一会儿，我放下杯子，看着他，鼓起勇气问：“昨夜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