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在电脑前扒拉着代码，眼皮子都快砸到屏幕了，突然“咔哒”一声，办公椅扭出声响。她抬眼，天花板灯管闪烁了两下，又灭了。这破办公室，空调永远不够力，下午顶着汗，晚上冻得骨头疼。她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手指间还沾着昨晚熬夜留下的油渍。

“叮咚。”门铃响了。林晓晓疲惫地起身，解开肩带上的包，随手搭在椅背上，踢了踢脚边堆着的杂物，慢吞吞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牛皮纸袋。

王严。 她皱了下眉。三年来，几乎没怎么见过这个人，除了每年同学聚会，偶尔在朋友圈里刷到他。他升得比谁都快，前阵子听说已经去了那家老牌外企做高管。

“林晓晓？”王严扬了扬唇角，露出个公式化的笑容，“我是王严。”

“王总。”林晓晓不太情愿地侧身让他进来，顺手关上门，声音有点干涩。她环顾了一下这间租来的小单间，书架歪歪扭扭，桌上堆着半人高的代码文档，进度条一条红杠占了大半。窗台上那盆多肉，叶子蔫得像被水淹过。

“刚搬来这里？”王严目光扫过，语气平淡。

“嗯。”林晓晓应了一声，走到冰箱边想找瓶水。这破房子连净水器都没有，只有一瓶舍不得喝的进口矿泉水。

“以前没注意你，现在居然在搞开发。”王严站在她身后，看着她汗涔涔的后颈和脖颈上若隐若现的锁骨轮廓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林晓晓被他看得毛毛躁躁的，转身想甩开他，结果没站稳，差点又撞到他身上。这次她没忍住，抬手就推了过去。

“你走路不长眼啊！刚说让你别动我，你怎么还撞过来？”她嘟囔着，脸颊有点发烫。王严低头看了看自己新买的皮鞋，又看了看她，愣了一下。

“抱歉，我没注意。”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牛皮纸袋，里面是几份文件，“我是来找你的，兼职项目。”

“兼职？”林晓晓抄手抱胸，靠在门框上，“王总这么忙，还找兼职？”

“yg公司旗下APP的H5改版，需要技术支持，你之前做的那个小游戏反响不错。”王严把文件塞到她手里，“周末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