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得像刀子，林涛觉得自己快被冻僵了。他哆哆嗦嗦爬起来，裤腿还陷在泥里，拔出来的时候又弄了一身泥点子。街灯昏暗，照在他脸上，跟鬼画符似的。

"操，这他娘的叫什么鸟天气。"林涛骂骂咧咧，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往前走。得找个暖和地方，不然真要冻成冰棍了。他眼睛扫来扫去，浑浊的街面上冷冷清清的，别说人了，连个野狗都不见。

转过四个街角，林涛突然眼前一亮。一栋半烂的平房门口挂着块破牌子，"出租"，底下还歪歪扭扭写着"三室一厅，电暖器自备"。虽然破破烂烂的，但看起来能挡风！

"管他呢，先暖和再说。"林涛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，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

"谁啊？"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女人，眼睛熬得通红，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沾着菜叶子。

"租房子。"林涛把身上仅有的几张钞票拍在女人面前，"便宜点行不？我就在这儿打工，工资日结。"

女人打量了林涛一眼，咧嘴一笑："小伙子诚实的嘛。房子不多，三千块押金，十五天免费试住，不满意随时退钱。"

"行！"林涛也笑了，"暖和就行！"

女人一边数钱一边嘟囔："现在年轻人啊，都这么急着投奔大海了？"她顿了顿，"对了，隔壁有个小伙子，游戏技术超溜，你要是会玩游戏，可以找他玩。"

林涛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"

"当然是真的，我这儿可不是免费旅馆。"女人从后面抄起把拖把照着林涛腿就是一顿乱抽，"小兔崽子，别一脸呆样！"

林涛咧嘴笑了："谢了啊大姐！"

当晚，林涛用五块钱买了把最便宜的菜刀，就着昏暗的灯光切了一块萝卜。虽然简单，但热乎乎的食物下肚，他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
第二天，林涛在附近厂子找了份搬运工活儿，工资不高，但管饭。干完活回来，他照例去那家破店蹭饭，没想到居然遇见了昨天那个打扮邋遢的小伙子。

"嘿，你就是昨天那个租房子的小子？"小伙子眼睛滴溜溜转，"我是个游戏大神，想找个搭档组队。你是不是对游戏感兴趣？"

林涛愣了一下，差点把刚买的馒头掉地上："对啊！"

"那就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