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inan那帮老家伙又在殿里扯皮了，唾沫星子乱飞，嗡嗡嗡的跟一窝马蜂窝似的。李世民把茶杯往案上一放，指节捏得咯咯响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刘黑吉那家伙又来事儿了，真他娘的赖皮，打了败仗还敢嚼舌根。

“陛下，”长孙无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低声说，“ginan的意思是，该给刘黑吉松松绑了。”

李世民眼睛一瞪：“松绑？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？他刘黑吉打输了仗，拿什么来赎罪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压抑，“长孙啊，你说我真是吃饱了撑的，非得坐这个位置？每天听这些老东西掉书袋，烦都烦死我了。”

长孙无忌嘿嘿一笑：“陛下说的是。不过，您不也说了嘛，乱世之中，能得一呼百应的将才，可不多见。”他顿了顿，又低声道，“还有……还有小姐她……”

李世民眼睛猛地一睁，打断了他：“别提她！天色都这样了，你还提这个干什么？”

长孙无忌讪讪地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敢再说。殿外的天色，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几道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李世民站起身，在殿里踱了几步。外头的风声呜呜作响，像是无数人在低声议论。他停下脚步，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刘黑吉……刘黑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打胜了风光，打败了就跑，这样的人，怎么能委以重任？”

长孙无忌又凑了过来：“陛下，要不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李世民没好气地打断了他。

“要不，再给他一次机会？只要他肯真心归顺，咱们……”

“滚！”

一巴掌把长孙无忌打退了几步。李世民靠在柱子上，脸色铁青。他看着窗外，心里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
“你说我多傻？”他低声自语，“非得听你们的？为什么就不能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？为什么……”

他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。

“为什么你们都不能理解我？”

长孙无忌站在原地，脸色发白。他知道，这一刻的李世民，是真的生气了。

李世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。他转过身，对着长孙无忌，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。

“长孙啊，你说，这天下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长孙无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