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inan这帮老狐狸，凑一块儿就知道嘀咕，成天不是琢磨怎么搂着主子粗大腿，就是怎么在混战中抢占好处。看着就烦。李世民心里嘀咕着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殿外梧桐树上的麻雀。

“殿下，”长孙无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“裴相公他们……是有些放肆了，怕是触怒了您。”

李世民没回头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“让他们说去，我倒要听听，他们心里到底在琢磨什么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长孙无忌咽了口唾沫，不敢再多言。这殿下，发起狠来六亲不认。

正说着，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走进来一道窈窕的身影。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移过去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是长孙无垢。
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石榴红襦裙，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，斜插着一支金步摇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，华而不腻。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，目光落在李世民身上时，那笑容里却多了一丝无奈和温柔。

“陛下了。”无垢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像风铃一样，“外面都在议论……裴相公他们好像有些失态。”

李世民抬起头，看向无垢，眼中闪过一丝柔和。“哦？他们说什么？”他知道，以无垢的性子，不可能像ginan他们一样油滑。

无垢微微倾身，压低声音：“有人说，陛下您的做法太过……逼人。也有人说，您对国家的安危考虑得太多，反而忽略了身边……”

李世民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呵，说这些的，大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国家大义，与个人关怀，怎么就可以割裂开来？若说我逼人，那倒是，谁让我不想这天下百姓都能安稳度日呢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无垢脸上，语气放缓了些：“倒是你，总是为我这些心思操心。外面那些风言风语，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无垢摇摇头，走到李世民身边，轻轻挽住他的手臂。“陛下，我不是担心那些流言蜚语。我只是……担心您太累了。这江山社稷，重逾泰山，您一个人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世民打断她，握住她挽着的手，轻轻用力，“无垢，有你在身边，这江山似乎也轻快了一些。外人看不到的，只有你懂我的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