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马在寒风中嘶鸣，铁蹄踏碎残雪。李世民一袭玄色常服，腰间佩剑寒芒毕露。他勒住缰绳，目光望向远处狼烟弥漫的山丘。

"皇上，再往前走，怕是要错过与秦王的会面。"近卫低声道。李世民没回话，只是摩挲着腰间那块经过精心雕琢的美玉。那是他亲笔赠予长孙无垢的定情信物，此刻仍带着她的体温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
"报！秦王已在山谷口等候多时！"远处传来传令兵的呼喊。李世民翻身下马，内侍上前搀扶。可他的手却微微颤抖着，那块温润的玉佩似乎在此刻变得滚烫。他想起昨夜长孙无垢托梦送来的香囊，内里是亲手绣的牡丹，暗合他们十五岁那年的约定。

"陛下请保重。"内侍见状，连忙加快脚步。李世民却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向山谷的方向。他在心里默念："无垢，你是否也在这风口浪尖等着我？"寒风猎猎作响，吹乱了他腰间的青丝。那青丝下，藏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朱砂痣。

"陛下！"内侍的惊呼将李世民拉回现实。秦王李世民一袭玄色战甲，胄上金花璀璨，策马奔来。"兄长，圣上急召！"秦王翻身下马，与李世民并肩而立。

"父皇召见，可是关于西征突厥的军情？"李世民紧了紧手中的剑。秦王苦笑："圣上只是问问，怎会见得着这般阵仗？"忽而，他眼神一凛："兄长，我观你神色恍惚..."

"不妨事。"李世民打断他，从怀中掏出玉佩，"长孙无垢托梦，说香囊绣坏了，让我再制一件。"秦王接过玉佩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："兄长与长孙姑娘..."

"我们之间，何须多言。"李世民打断他，腰间的玉佩突然发出微光，秦王只觉眼前一花。他甩甩头，却看到李世民只是望着远方发呆。

"兄长，圣上最珍视的就是你与无垢姑娘的婚事。"秦王压低声音。李世民手一抖，玉佩险些落地。他深吸一口气："知道了。"

两人正要进宫，忽闻身后传来喧哗。李世民回头，只见长孙无垢一袭白衣， Cascading links (the woman in white) like snowflakes, 翩翩而来。她手里提着食盒，发间插着支牡丹绢花，与李世民腰间的玉佩暗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