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可可揉着发疼的后脑勺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第N次弹出的“您有新消息”，烦躁地皱了皱眉。公司要她晚上加班整理上周的销售数据，她本就困得眼皮打架，偏偏老板又发来这不知道第几个合作方的催问邮件，还得她一个字一个字回复。

“真是的……”她在便利店的咖啡台前，一边搅拌着杯中快要凉透的拿铁，一边碎碎念。这个月房租和生活费像是要挤爆她这不大不小的钱包，她得省吃俭用到什么程度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手机又响了一声，郁可可不爽地“啪”一声接起来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，听不出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郁小姐，我妈说，我们公司下周准备和你方谈一下合作的事。你这边什么时候方便？”

郁可可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这是谁。合作方公司老板，凌氏集团总裁，凌湛。她连忙压低声音：“凌总，您放心，我们这边随时都可以……”

“不用‘我们’，我是说你。”凌湛的声音斩钉截铁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，“我妈的意思，希望你能亲自来我公司一趟，下午三点，凌氏大厦顶层会议室。”

郁可可心头一紧。凌氏大厦？那可是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之一，她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在里面随便租一间办公室的。更别提，她连凌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，只闻其声。

她小心翼翼地试探：“凌总，下午三点地方……是不是有些太急了？我这边……”

“给你的最后通牒。”电话被直接挂断，留下忙音在安静的便利店里回荡。

郁可可拿着手机，一口气堵在喉咙口，感觉脸上发烫。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大场面？这凌总也太霸道了吧！不过……这也是个接近大公司、说不定能拿到更好项目的机会。她咬咬牙，把委屈咽回肚子里，在心里默默记下时间地点。

晚上，郁可可在凌氏大厦门口徘徊了十分钟，感觉自己像是要去见皇上一样。大厦门口的保安西装笔挺，一个个眼神锐利，看得她脚趾抠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攥紧了公文包，迈步走进了旋转门。

顶楼的富丽堂皇超出了她的想象。冷气开得太足，她站在接待台前，感觉手都有些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