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唾沫横飞，指着林风鼻子骂咧咧的，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咳嗽声都听不见。林风就这么杵在门口，没动，也不争辩。这老师今儿个是铁了心要跟他过不去。

“滚！林风！给我滚出去！”王建国推了他一把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，“你小子真是欠收拾！平时吊儿郎当也就算了，现在还敢顶撞我？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林风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讲台前。教室里空气都感觉凝固了。几个平时就看不惯林风的，像张伟、李明几个，偷偷摸摸笑了起来，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。

“怎么？不说话啊？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啊？”王建国声音更气了，“老子管你屁事！你有种就别走！好好待着！”

林风直视着王建国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他慢悠悠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楚：

“王老师，我听您讲课，已经听烦了。”

这话像炸雷一样，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。王建国脸上一僵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说什么？林风！你他妈是跟我急了？！”

“不是，”林风摇摇头，“我是实话实说。您讲课，我已经听了快两年了，听得我头发都快掉光了。”

这话又把所有人都惊到了。王建国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指着林风手里的作业本：“你还有脸说这种话？成绩单自己看看！这么差还敢顶撞老师！你是不想活了？！”

林风把那红得刺眼的作业本往桌上一扔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
“王老师，”林风看着王建国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嘲讽的笑容，“您教了这么久书，就培养出了我这么个差生。您不觉得悲哀吗？”

“放屁！”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，一把抓起教案就拍了下去，“我教了多少年书，你这种学生见过几个？！给我站到后面去！”

林风没动。他站定在原地看着王建国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：

“没意思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出了教室。走廊上，阳光照在他身上，他微眯着眼，嘴角那丝嘲讽的笑容还在。

“谁说平凡不能狂？”他心里默默想着。

王建国站在讲台上，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