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正对着数学题发呆，眼皮打架。讲台上，数学老师王建国唾沫横飞，enic一下喷了前面学生一眼。那学生吓得一哆嗦，脸都白了。

“这道题……”王建国揉着发涩的眼睛，“就是三角函数，公式记住了吗？”

林风心不在焉，“记……记住了。”

“记住了你考几分？”王建国瞪他，“昨天测验几个大聪明，全是他！林风，你什么情况？”

林风脑子嗡嗡的，刚才确实在发愣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下意识反驳。

王建国气得吹胡子瞪眼，“我问你什么情况？上课睡觉，下课捣乱，成绩单就那几门及格，你还有脸顶嘴？”

周围同学都笑了，窃窃私语。

林风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明明没睡觉啊，就是头昏，刚才还在想那个游戏怎么过不去呢！

“我……”他刚想辩解，突然发现右手手指发烫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

王建国注意到了，“你要干嘛？把手给我！”他以为林风要搞小动作。

阿尔斯眉头一皱，手心突然压不住地冒出一丝黑气。那黑气细如发丝，却带着一股子邪性，缠上他的手指，搓出一个不一样的符号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握紧了拳头。

“装神弄鬼！”王建国一巴掌拍在讲台上，“给我站出去！办公室待着！”

“等、等一下！”林风慌了，这要是被记过，他这个月零花钱都没了。

王建国根本不听，瞪着眼，“还不滚！”

就在林风僵在原地时，黑气猛地窜了出去，像一条小蛇，哧一下扎进王建国身后墙壁的砖缝里。那砖缝原本就是黑乎乎的，现在更暗了。

王建国突然觉得背后发凉，回头一看，砖缝黑得瘆人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他猛地打了个寒颤，以为眼花了。

“老师，您……您背后好像有东西。”后排一个胆小的女生小声说。

王建国这回是真慌了，赶紧摇头，“没有！没有！幻灯片反光！”他手忙脚乱地拍打墙壁，可那黑气已经消失了。

林风看着王建国如坐针毡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其妙。刚才那是什么？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，但又说不清。

“好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王建国心虚地瞟了林风一眼，赶紧把注意力转回黑板上，生怕再出什么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