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系统屁都没放一个，依旧是一片死寂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刷着最新的太空新闻，好歹比跟一群精神病患者打交道强。

“喂！那个谁谁谁的家属呢？人来了吗？”电话突然响了，林凡无奈地接起来，“我是林凡，不是死鬼律师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，像是挤破了好几个水桶出来的：“林神啊！你可算接电话了！我哥他……他好像又双叒叕信了您！您快想想办法，他可把家里积蓄都投进去了，现在天天磕头拜您呢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第几个信徒被他“拯救”出邪教组织了？上一秒还见人杀人的，下一秒就跪在地上跟自己谈人生哲学，简直比金鱼的记忆还短。

“我……我现在在开会。”林凡敷衍道，“你哥是哪个区的？我看看行不行。”

“是南区啊！您得赶紧去，他现在就在教堂门口，穿着睡衣，头发竖着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大家都吓坏了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他想象着那个景象，一个穿着沙滩裤的中年汉子，头发像鸡窝，嘴里还喊着什么“林神保佑圣光烤鸭”，感觉活像智障喜剧片里的角色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能不能先派个人去劝劝。”林凡撒谎都不打草稿。

“不行啊林神！您知道那倔驴的性格，谁说都不听！就认准您了！您不来他天天不起来！”电话那头声音都急哭了，“要不……要不您给他送点圣光烤鸭？听说您那玩意儿能安抚心灵，这玩意儿可是圣品！”

圣光烤鸭？林凡一脸黑线。这玩意儿是他从某个星际美食节目上看来的，成本高得离谱，只不过名字听起来挺高大上，他随手用一种极其不靠谱的“圣光之力”加持了一下，反正信徒们还真信了，咬一口下来跟普通烤鸭没区别，但据说加了“圣光之力”，越吃越精神，越吃越虔诚。

“行吧，我让他尝尝，真的能安抚心灵，否则今天这任务我可就交不了差了。”林凡没办法，只能答应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愁眉苦脸地走出会议室，正好看到一个小个子信徒抱着一大烤盘烤鸭，哭丧着脸跟在他身后。

“林神，您可算出来了！我哥他……”小个子信徒拉着林凡的袖子，眼圈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