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赶紧的，别磨蹭！”莫妮卡扯着嗓子喊道，她额头上全是汗，一手还抓着个激光笔，在稀疏的观众席上乱晃。

舞台中央，林凡正对着虚空念念有词。他穿着一身滑稽的白色长袍，胸前别着个十字架，但那十字架是塑料的，还是他在便利店顺手买的。

“以光明为引，以仁爱为誓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念着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台下稀稀拉拉坐了不到十个人，而且有五六个都是被莫妮卡用糖条贿赂来的小屁孩，正拿着棒棒糖晃来晃去。

“你行不行啊林凡！”莫妮卡冲上台，一把拽住林凡的胳膊，压低声音吼道，“你这是在搞什么鬼？神圣的祷言念得跟念儿歌似的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橙汁喷出来。他这是第几次被逼着来这个“教堂”了？第十七次？不，可能更多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三个月前，林凡在一个雷雨天瞎鸡西摸鱼，结果被一道紫色的闪电劈中——不是他故意的，也不是他愿意的。醒来之后，他发现自己继承了某个不知名小神祇的神格。

配套的还有一个更不知靠谱的“神之 rejion 系统”。

系统第一条规定：绑定牧师职业。

系统第二条规定：拥有信徒。

系统第三条规定：积极传播信仰……

林凡欲哭无泪。他一个死宅，最远的地方除了家就是楼下便利店，搞什么牧师？他连跟人正常说话都会脸红的，更别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传教了。

可系统不听使唤啊。只要他一想到那些虚无缥缈的神力，或者看到信徒们那热切（并且有点傻乎乎）的眼神，它就催促他：“快去，快去拯救他们的灵魂！”

这所谓的“教堂”就是莫妮卡搞的。她是个狂热的科技信徒，坚信精神力是未来科技的核心，非要拉林凡当教主，搞什么“科技福音”。结果呢？信徒除了莫妮卡，就剩下那几个收了糖条的小孩。

“我错了……”林凡小声嘀咕，感觉灵魂都在哀嚎。

“神说了，要慈爱众生！”莫妮卡强行照亮林凡的脸，“你看你，脸上都冒冷汗了！是不是对信徒不虔诚？”

林凡看着莫妮卡那张充满期待又有点 terrifying 的脸，咽了口唾沫：“莫……莫妮卡，要不……我们还是先搞点实际的？